:「臭婊子,虎娘们。」众缇骑乍听怪闻,纷纷围来。见是赵英琼,这才松懈心神,上前问好。赵英琼轻轻颔首,说道:「中郎将可在?」
白清浩立时回道:「将军,你可真巧了。早一步来,晚一步来,中郎将都不在。偏偏是这时候,将军找来的时候,中郎将正好便在。这若非缘分,那是什么?」
众缇骑跟著起哄,均感确是这般。七日未见李仙,李仙前脚方到,赵英琼后脚便至。不由均想:「莫非这七日里,中郎将其实同赵将军,是在同一处地,在做同一种事?若非如此,怎能这般凑巧。好家伙,整整七日时间,当真不知,是赵将军彪悍至极,还是中郎将挺拔不屈。」神情揶揄。赵英琼一巴掌扫去,白清浩脸颊红肿,被扇得七荤八素,转了个圈。赵英琼冷笑道:「胆子肥了,敢调侃本将军?」
白清浩连忙道:「不敢,不敢。中郎将确是今日方回。」赵英琼瞧白清浩打不还口,心底更瞧不上,说道:「领他来地牢。说本将军有要事找寻。」再指使四名缇骑,将贺铁心、柳山先生等送去地牢。
地牢昏暗。赵英琼闲暇无趣,观得铁索、虎筋绳诸物。问道:「你们之间,谁擒人的能耐强的?」
那四名缇骑思索片刻,说出三个姓名。赵英琼挥一挥手,令四人外出找寻。她则坐在椅中,烛火照她半边脸颊。明暗交替,长发及腰,马尾利落,双腿交叠而坐,裙摆堪堪遮住风光,唯惜微风无力。
过得片刻,三名缇骑寻来。赵英琼一一问询姓名,分别唤作范之文、纪思、卢平。她斜睨地上四贼,说道:「你们解开这四贼,便用牢中诸器,将他等重新捆做一番。切记要更牢靠。本将军看著。」她适才湖中擒贼,略显仓促,恐有疏漏散乱。故而重新修整。
范之文、纪思、卢平应声,观察倒地四人,心想:「这四人能叫将军亲自出手,恐怕绝非弱者。」见均被缠成乱麻,固然甚紧,却有错漏。三人解了绳索,先用铁索、铁铐制住,再施虎筋索重新捆定。
层层相叠,著实骇人。四人体态各异,狼狈至极,万感懊恼。赵英琼轻轻颔首,心想:「我鉴金卫人才济济,这般施擒,谅这四个宵小,再难有所作为。」甚觉满意,听四人谩骂不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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