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舒心。又感好奇:「这擒龙缚虎束心局,历来是凶卦。怎今日一算,却成吉卦。」说道:「是好的。纵有险情,亦能化险为夷。」赵英琼骂骂咧咧说道:「他娘的,总算你说了局好话。不然你堂姐我,可将你轰赶出门。这场大宴,便没你份。」顿得片刻,问道:「那甚么擒龙缚虎束心句,却是怎般说解?」
赵天星笑道:「说不得,说不得。堂姐你纵打死我,也是说不得。总之卦是好卦。」赵英琼颔首,琢磨道:「应是说我,将立大功,所谓擒龙缚虎。便是指我降抓敌将,威武盖世。」甚感自得,心情甚好。
其时近午,烈阳高悬,暑热渐浓。宝气居占地辽阔,伴随青山古庙,常能听黄莺鸣柳,其间闲适,远胜藏阳居。赵英琼闲时无趣,与赵天星习连赵氏剑法。前后斗剑三回,赵天星全数完败。李仙坐在亭中,捡著糕点蹭吃。他见「袭杀金身案」已告一段落,便既来之则安之,观赵氏剑法,悟其圈点之处,不时喊两声恭维之语。
如此这般,再过稍时。赵英琼大汗淋漓,不算尽兴,简单擦拭汗水,领著李仙、赵天星行至斋堂。侍女送来菜肴,甚是丰美。赵天星鼻青脸肿,委实狼狈,但清斋多年,见飘香佳肴,喜难自胜,说道:「堂姐,你虽凶似猛虎,但出手倒挺阔绰。总算没亏待堂弟肚皮。」
赵英琼冷笑道:「敞开吃罢。李仙,你也吃,不必拘谨。」
李仙说道:「将军招待,我便不客气了!哈哈哈。」素知赵英琼讨厌「猥琐拘谨」作态。索性食欲大振。赵英琼说道:「本将军不至于一顿酒肉饭菜,还同你抠搜。黑虎烹心、河王鲤膏,还没上桌。别吃太足。」
李仙夹起一片青菜,送入口中。味香悠扬,知赵英琼府邸内,共养得十三位大厨。这道「青龙鸣山」虽是素菜,但烹法大藏门道,需诸位大厨,默契配合,才能烹得这般精确火候。
赵英琼也品一口「青龙鸣山」,微微扬眉,说道:「说来,你来得正好。本将军正操持屠龙楼一事,这道青龙鸣山、那道孤峰托月,还有这道水中捞月、双鸟同林,都是屠龙楼菜肴。你且先尝尝味道。看看可要改进?」
赵天星说道:「堂姐,我有一朋友,是泽宇道做『石景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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