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斗,结果终究一样。也罢,奉陪便奉陪。」再提剑相拚,横剑一挡。萧一郎斜剑上挑,老酒翁侧头避过,顺势剑指「膻中穴」。萧一郎回剑轻拨,转身侧击,老酒翁朝地翻滚,顺势回剑一刺。两人均没讨得好处,各避锋芒。再持剑打去。
雅阁间。赵无穷说道:「两位前辈斗至此时,已然返璞归真,尽归一招一式。」羊飘雪说道:「惭愧,两位前辈适才过招,我只能瞧明白一二成。」段野叹道:「这场神剑之斗,终究是难分胜负。只不知再一场三十三年后。二位前辈可会再战。」沐恩风说道:「只怕再有三十三年,便是那蔡寰清主场了。」
正交谈间。
两人剑招拆斗数十回。老酒翁忽感色变,诧异道:「你…你学了这套剑法?!」忽想得一件过往旧事,心不在焉,剑便失韵。这毫厘之间,终于涉关胜负。萧一郎看准时机,一剑斩向老酒翁胸口,老酒翁回剑格挡,已来不及。这剑刺入胸膛,入肉颇深。萧一郎再「刺啦」一声,将剑一划,剑伤自胸蔓延至腹。萧一郎再转身一脚踢去。老酒翁本已力乏体竭,登时难挡,倒飞而出,坠向瀑布。这变故来得奇快,适才两人怎般险招恶招,均能化解,最后难解难分。这时变故乍至,忽朝一边倒去,彻底分出胜负。桃想容心底一颤,琴音竟出错,一道刺耳之音传荡四方。
这场比斗,竟如此落幕。
萧一郎独立龙头,眉头紧锁,听得刺耳琴音,冷然望向桃想容,见她面色惨白,关切望向瀑布。他不住冷哼一声,心想:「这花魁心底盼著老酒鬼胜,见我忽然大胜,心中诧异惊惧,连琴音都行岔了。」
天空电闪雷鸣,风雨大作。萧一郎衣袂飘飘,长袍猎猎作响,水滴顺著剑身流下。神剑之斗,胜者一郎。众剑派长老四目相对,神情复杂,朗声恭贺。钱永豪言:「神剑无双,萧前辈剑姿千古,震古烁今,实乃剑道之圣贤。」段野说道:「萧前辈力挫剑翁,神剑之斗,今时落幕。萧前辈当是剑道高峰,我等后辈望尘莫及,世世敬仰!」赵无穷说道:「天山剑派日后,立神剑碑,以供弟子仰学!」
赵春霞说道:「岳山剑派,恭贺萧前辈大胜。」
命山众弟子拱手,声势如洪,胜过雷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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