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醒。李仙换一身装扮,正待偷偷出门,继续查探此案,一窥内中曲折。忽听房门「砰砰」而响,有人门前徘徊,面色犹豫。
门簷处有枚发丝,李仙凝神感应,见来者身穿锦服,甚显富态,正是宋富商。
李仙当即奇哉,便去开门,问道:「呀!宋老兄!你是来寻我的?」
宋富商左右观察,拱手笑道:「李金长,能否进去坐坐?」李仙说道:「哦?行吧。」打开房门,放宋富商入内。
李仙沏茶招待,问道:「画梦坊距离元宝坊,可有些距离。这般天时,已经入夜,宋老兄这般千里迢迢,不辞辛苦,不舍昼夜,来寻到我家中,可是有要紧事?」
宋富商面色古怪,将茶饮尽,说道:「唉!唉!这事情,我也不知该不该说。」李仙喊道:「是何事情,便请说罢。」
宋富商犹豫片刻,说道:「事先说明,宋某经商多年,虽未荒废武道,日日砥砺武学,不时摆设家宴,共食精宝。但确实少与人交手,失了武人的血气煞性。绝无轻视李金长,觉得李金长有半分不妥之处。李金长的大名,近来可谓如雷贯耳,俊鬓丑面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断案如神,更坊间传唱,日后必可流芳千古,后人传唱。」
一番客套吹捧,宋富商说道:「但是…但是…唉!但是李金长,我这女儿…自打回来后,我便总有种,不大对劲之感!」
李仙说道:「何处不对劲?」宋富商说道:「我说不大清楚。面是那副面容,人却好似不是那人。家中阿弟、阿妹的喜好厌恶,她也能说得上,细细想来,与宋雅孩儿无甚异常之处。但…我这感觉,便始终游离心头,无法消散。从第一面起,便已经有了。左右想来,想寻李金长问问情况。」
李仙心道:「莫非是血浓于水,冥冥间感应?」说道:「既然如此,昨日你怎不说?」
宋富商说道:「昨日寻回爱女,我欣喜至极,哪里顾得其他。这一日功夫,慢慢回味,这才渐渐有这种感觉,她…她恐怕不是我女儿!」
李仙双眼微眯,审视宋富商,说道:「哦?这短短一日,你便能够确认?许是宋雅受了惊吓,发生大变,使得性情稍有变化。这时更需你为父者关切爱护,你倒好,转头怀疑女儿身份,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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