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淡的模样,纵有美人倾心,也把美人推远了。」
李仙说道:「我天生这副性情,好难更改。而且天生面丑,这辈子多遭女子嫌弃。我三岁时,便把邻家的女童,吓得嚎啕大哭。家中亲友,更处处不待见我。我对著镜子照面,连自己也吓得一跳。长此以往,便养成这性子。姐姐说媒之事,我看免了罢,多半是一拍两散。」
桃想容银牙微咬,心想:「这小子是天生貌丑,以致无望婚娶,故而毫无索望,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这却很难办了。」再道:「依姐姐看,其实不然。人各有长短优缺。小李弟弟虽样貌平平,但手段惊人。倘若发挥长处,未必不能讨得美人归。只需放宽胸怀便是。」
李仙说道:「好了,不谈此事了。想容姐姐,你到底想如何?」
桃想容原想一番交谈,探索李仙所欲所求。再行商讨求助之事。特意将交谈之所设在河中孤舟。便为慢慢交谈,慢慢摸索。她擅风月之事,故以风月为始,将话题缓缓打开。岂知李仙不通风月,这话题甚难进展。
这时再开门见山直问,叫桃想容不好把握。桃想容一叹,摇头苦笑道:「好罢,好罢。姐姐是有事,想要求你相助。」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倒当真出乎意料!」点头饮茶。桃想容听得这声「出乎意料」,甚觉面红。总觉李仙隐隐讥讽,说她不够坦率。主动找寻,若非求助,便是寻仇。既然无仇,那必是求助。桃想容天眷之容,身份高贵,稍显露意图,无论武学、珍宝…便立时有人送至面前。她若有要事需寻人相助,对方常常费尽心思,好一番争抢,才有替她办事的机会。到得最后,常常是由「她求人办事」,变做「别人求著替她办事」。
今日之事,却反著来了。
李仙说道:「想容姐姐既然有事相求,李仙本不该无动于衷。但容我好奇一问,为何不寻徐绍迁徐中郎将相助?按说他的能耐,可胜过我这小小金长。」
桃想容说道:「此事…兴许你要胜过徐绍迁。徐郎英俊不俗,勇武过人,该有更大的事情,更高的志向。想容这点小事,李仙弟弟操办更好。当然,想容绝非是说李仙弟弟不好,只是就事而论,暂且差几分火候。但他日成就,未必弱于徐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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