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其他。若出言请教,反而坏了这股酒意。便只饮酒,不赘谈其他。
将一碗饮尽,复饮一碗。两人时而碰碗,时而被酒烈得啧啧长呼,时而骂对方碰碗时力道过大,酒都撒出了。这半坛香酒,可是花费了数百两银子。
李仙可心疼得紧。
酒香四溢,很快便被饮尽。老酒翁晕晕乎乎,酒糟鼻更红了。他口中嘟囔著模模糊糊的歌谣,左拐右拐的离去。李仙不住取笑,正待起身时,忽觉浑身酒气乱窜,勉强站起,立觉天旋地转,朝后一仰倒。李仙暗呼怪哉,调整休息,随后纵身站起。但行有两三步,再度倾倒一侧。酒气、酒蕴、酒势在体中不散。
李仙沉吟片刻,忽想起「老酒翁」口中唱的歌谣。此刻还余音绕耳,依著韵律,轻轻哼唱,同时尝试起身行走。
果真再不摔倒,且体血沸腾,意念更盛,精神更好,心绪灵敏,便连周身感触,也别有不同,强之数筹。李仙只觉浑身轻飘飘,被酒势拖著,风一吹来,便能就此飘走了。
李仙直呼惊奇,很快行回房屋,再过片刻,酒蕴、酒势彻底消散。便又变回常态,李仙心想:「那老酒翁确非俗人,必有独到能耐。方才的「歌谣』,我虽暂时不知作用,但哼唱时感受奇特,应当藏极深门道。老酒翁在我面前哼唱,不知是因为喝得尽兴,有意传我一二好处?或是无意相传,但我偶然注意到,就此偷听学去了?那股感受,当真奇特,不知能否复现。」
当即向邻里借来一坛酒,扯开酒封,大饮几口,口中念出那「歌谣」。歌谣不长,唱出时极有气势,酒势微微有作用,血渐沸腾,意染周身,但远不如方才。李仙弄不清楚内中门道,只将「歌谣」默默记下。心想:「有此歌谣,我对敌时若饮酒鸣歌,亦是有所帮助,可壮气势,增气力,凝意念,自可发挥出十一成实力。」
李仙长呼一口气,插好门门,循著牧枣居绕行一圈。房簷、东南角、枣树三处,各种有一缕发丝。李仙近来抓凶擒贼,大出风头,却得罪不少人物。故而谨慎提防,恐藏贼暗害,他可用「五枚」发丝,平日追凶抓贼,不时需拔发窥听,故而宅居只留三枚发丝看守宅院。
有时情况特殊,超出五枚数目。宅中便有发丝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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