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徐绍迁大觉懊恼,瞥向同族的「徐宁远」,危机感骤深。
桃想容默然片刻,不允答复。不知是对是错。徐绍迁起身道:「依我之看,想容姑娘之喜,未必是大事。平日的微小物事,也能欢喜。或是因庭前花开而喜,或是因微风拂面而喜。只要想容姑娘愿意,自然处处是喜事。」
桃想容笑道:「徐郎巧舌如簧,就爱逗我开心。可惜却不是想容想要的答案。」
徐绍迁又愁又喜,喜是桃想容对他称谓甚是亲切,回话亦不同旁人。愁是终究未能回答正确。但既已回答,便不会再答一次,只在心间,默默祈祷旁人也答不对。
李仙远处旁听,已在品味「鲜汤」。味道优美,细细品鉴之余,亦在思索此问。很快揶揄想道:「我虽不通音韵,却知晓音韵是情感之映射。依我之看,这花魁既非武道再进,也非好事连连。怕不是真见了凤凰,补全了曲者遗憾。故而才改了原曲,故而再编后曲。」
「实非改善,而是补齐。可惜——大伙都想著,如何讨好她。目光所著,只是在她身上。过于功利,反而失了悠然。」
李仙不通音韵,却恰是因此,跳脱框框架架,能猜测出桃想容想法。
桃想容轻轻一叹,说道:「诸位公子所言,虽有道理,但距离想容心中的答案,终究是差之一线。难道真的无人,能答出来么?」
桃想容说道:「哪位公子,若能答对,想容便亲自敬酒。」
众人默然。李仙心想:「我的答案,亦是我自己想当然罢了。我来这的目的,本便是蹭食。索性便安安分分蹭食,别的事情,一概不管。对错与我何干。」
桃想容问了片刻,说道:「唉,其实答案,便在曲名中。这曲凤凰鸣——本是曲匠寻凤凰不得而谱。想容有幸,前段时间见过凤凰鸣唤。便想得此曲,便以凤凰鸣音,改补原曲。今日弹奏诸位公子听,本想分享这一大喜事。可惜——想容这番心思,却是白费啦。」
徐绍迁、徐宁远等听桃想容哀述心肠,话语中似有无数委屈,一番心肠,尽被众郎辜负。顿感好生疼惜,更怨恼自身蠢笨,答案分明便在最明显处,却偏偏想不到。
徐绍迁叹道:「可惜,可惜——倘若方才,我能答上。在想容的心绪无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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