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其他两位大人呢?怎还没能寻到。」「这次的死伤,可好生严重!」
一旁的张秋生回过神来,心中五雷轰顶,尽是谜团:「是他么?我等计划周详,中途无分毫差错。他二境武人,应该已沉进湖底。我这捞网,无论如何打捞不上。莫非…莫非他没有二境?只是一境而已?还是因为什么?不…不论因为什么,他此刻活著,这…这场戏,又如何演下去为好?」
暗暗观察李仙,却不敢与之对视。李仙抬眸望来,眼中似笑非笑,叫张秋生直打颤,张秋生心想:「船虽毁去,可若按照计划,我等从始至终,从没向他动手。虽不知他为何得救,但他未必知道,我等暗中计谋。这时若露出异样,反而不妙。」便强笑走来,关切问道:「李兄,你没事罢!」
李仙说道:「差一点,便有事啦。是张兄特意带人来救我么?」
张秋生勉强点头。李仙拱手说道:「李仙在此多谢了!若非张兄搭救,我小命便葬送此地,此恩此情,来日必将回报。张兄请放心罢!」
张秋生听闻「此恩此情,来日必将还报」十字,浑身发毛。又因大病在身,腿脚酸软,一时强撑不倒。但见李仙语气真挚醇厚,好似又无歹意,心思万变,浑不知如何作答。
张秋生小心翼翼说道:「洪得心、王绝呢?他们没和你一起么?」
众兵卒均投目望来,甚感关切。李仙长叹一声,说道:「这两位…当真是响当当的好汉啊!」张秋生迷糊至极。李仙说道:「今日之事,想必大家伙,也都见得了。虎蟒船已经坏了!但如何坏的,诸位恐有所不知,这内中,另有番曲折。」
张秋生心头一紧,擦拭冷汗。李仙笑道:「张兄?怎么,你不舒服吗?」张秋生讪讪道:「我病还没痊愈,身子有些虚浮。」
李仙说道:「我颇擅医道,早该帮你看看。可惜张兄,始终信不过我医术。也罢,张兄习武之人,想来小病小恙,不曾放在心上,说归正题罢。」
「我与王绝兄、洪得心兄,今日乘船回差,张秋生兄因身体抱恙,因此错开。中途行驶,本无甚动静。但我无事,巡逻船舱时,忽听到一处异响。」
「便悄悄追去,竞见三大凶贼,不知何时,竞已藏在船舱内。且这三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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