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
徐绍迁整顿全军,他身著甲胄,英气逼人,面貌英俊,骑马行在队伍的前头。李仙骑著拘风马,伴其左右,再往后便是众缇骑。
鉴金卫声势熊熊,皆骑马出街,街道众人议论纷纷。车马人流皆靠向两侧,以供众卫通行。今日白雪皑皑,雪势既不急亦不缓。出街片刻,发梢、肩头、衣甲皆染雪。
众将神气昂昂,好生威武。沿街径直出城,再行盘转迂回山道。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忽见一片广阔的盆底。这是「聚砂盆」,便是本次军演大比的场地。
徐绍迁眉头一挑,喊道:「上。」骑马快速驰入盆地。众将紧随其后。沿途的地势陡降,岩石凸起,雪地湿滑,骑术若是寻常,必半途摔跌。
徐绍迁一马当先,冲进盆底。忽听耳旁响起畅笑,说道:「徐兄,一年未见,骑术还是这般了得啊。」说话之人是一中年汉子。骑在赤黑色的马背上,这头马甚是粗犷神武,衬得其身形不凡。此人名曰「白正成」,是街中武侯铺的中郎将。
另一人骑马驰近,爽朗笑道:「白兄,徐兄,别来无恙!」
这人身材短小,面方而眉粗,胯下骑著深青色异马。自是俊武不俗。他名为「刘龙海」,是街首武侯铺的中郎将。
刘龙海笑道:「徐兄、白兄,哈哈哈哈,一年转眼即过,咱们再又碰头。我三人同时打理一街,分明就在街头街尾,但一年之中,也就今日三军演武中见见,你说这事闹得。」
徐绍迁淡淡说道:「要我看,今天也没那必要。」白正成说道:「此言差矣,兵者,若不拔刀见刃,试一试能耐血性。岂不成吃干饭的么?那要我等中郎将何用?」
刘龙海说道:「是极,唯有亮亮刀刃,才能叫外人知晓,我等鉴金卫,可并非娘子军。」
徐绍迁面色难堪,只二人存心挖苦。他自担任中郎将起,军阵大比十战十输。他是堂堂中郎将,旁人不敢讥讽。但却笑街尾武侯铺为「娘子军」。他闻言不禁恼怒,喊道:「你说谁娘子军?!」刘龙海似笑非笑道:「徐中郎将误会,我可没说。只是下属乱传罢了。我虽是中郎将,却挡不住悠悠众囗。」
白正成笑道:「军中戏言,徐兄万万不好当真。再者说了,徐兄这会一举赢回,谁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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