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禅文、第三十六禅文、第七十二禅文、第一百零八禅文、第一百五十四禅文,均是「刀文』,依我之见,他念出之时,必有刀伤加身。」
说话之际,李仙念到第二十四禅文,忽浑身一震,后背渗出血迹,凭空出现一道骇目刀痕。自左肩斜至右腰,半寸粗。
伤痕甚深。
桃想容心中一紧,尽是担忧,一颗芳心,全已扑在李仙身上。慈明和尚说道:「我令陶施主念颂问经,实为求稳。陶施主已是一方雄豪,想来能耐强,意志坚。能抵受住「问经』煎熬。若是寻常人等…不说危及性命,但在刀劈斧凿间,极易丧失心气。心中不免便想:这一句真话,当真非问不可?这旁人之事,我管他做甚。何必白白经受这般苦痛。」
桃想容说道:「我倒愿意他就此放弃。」
第三十个经文、第三十七个经文、第四十四个经文…但见李仙端坐如一,时有刀斧加身、时有乱剑劈砍、时有异火焚烧…
陶苦林瞧见如此,不禁敬佩。如此一字一字,尽数念出。问经通篇一百九十四字经文,一字不落。李仙淡然睁眼,凝视著孙承膝。
孙承膝已是豪雄,对上双眸,却不住一惊。他心想:「我堂堂渝南道豪雄,竞被一小厮,逼迫得如此境地?他若问出口,我偷人财宝,死活抵赖一事,岂不人尽皆知。」他说道:「小子,你最好想好再问!有些话,一经出口,便再没回头路可走。」
李仙说道:「这话早已相好。孙前辈,蟠桃宴上,你有没有偷盗桃想容之物?」他后半句时,几乎喝问而出,浑身鲜血,但气势如虹。血气萦绕周身,衬得他更有股无匹气势。
空中弥漫的梵音未散。这一声喝问,直叫古佛闭嘴,众仙藏匿。孙承膝浑身一震,这猝然之间,竞被李仙吓得一跳,随后面色铁青,阴沉至极,面色难看。
他欲言抵赖,但观李仙颂念「问经」,已然伤得浑身是血。他如假话糊弄,必遭更恐怖的反噬。可若坦然承认,这颜面如何放去?素来江湖豪雄、江湖侠客…总在意排名高低与否,名号好听与否。将面皮看得甚重。
总尽行卑劣之事,却不愿被人当面提起。李仙此举,更是当面拆穿,将孙承膝颜面置于泥中。孙承膝牙关紧要,面色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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