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多侥幸。」柳大师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墩,「坐吧,站著说话累得慌。」
陈野依言坐下。
「你卡住了吧?」柳大师忽然开口,一语中的。
陈野瞳孔微缩,但脸上神情不变:「大师慧眼。」
「谈不上慧眼。」柳大师重新拿起他的小玉铲,一边慢悠悠的给那株枯藤松土,一边说道:「你现在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瓶子,再多一滴水,整个瓶子就得炸了。」
这个比喻很形象,陈野瞬间就明白了。
因为无论是他的力量还是肉身,都已经达到了金丹境的极限,可承载这些力量的道却迟迟没有找到。
「晚辈愚钝,还请大师指点迷津。」陈野诚心求教。
「指点谈不上,老夫一个摆弄花草的糟老头子,哪懂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剑修的道。」柳大师头也不抬,「不过,道理有时候是相通的。
他用玉铲轻轻敲了敲那株看起来毫无生机的枯藤。
「你看,这株赤血藤是三年前我从一处妖魔巢穴的废墟里发现的,当时它就剩这么一截根,所有人都说它死透了,救不活了。」
「可我把它带了回来,用最好的灵土养著,用最纯的灵泉浇灌,可三年了,它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陈野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养分不够,就想方设法找来各种灵泉肥料喂它,可结果呢?它非但没活过来,反而气息越来越弱,连根茎都开始枯萎了。」柳大师叹了口气。
「直到半年前我才想明白,我错了。」
「它缺的不是养分,恰恰相反,是它体内的生机太庞大了,庞大到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疏导生长,于是这些生机在它体内乱窜,成了催命的毒药。」
说著柳大师抬起头看向陈野:「像不像你现在的情况?」
陈野身体一震,心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肉痴道人说他缺剑鞘,柳大师说他像这株赤血藤。
一个说他缺少约束力量的规则,一个说他不懂如何疏导自身的力量。
道理,殊途同归。
「那————大师后来是怎么做的?」陈野追问道。
「我?」柳大师笑了笑,指了指旁边一盆长势极好的普通三叶草,「我断了它所有的灵气供应,把它跟这些凡草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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