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现。
他们动作迅捷如电,沉默如磐石,瞬间便控制了暖阁所有出口、窗口,手中劲弩上弦,机括闪著寒光,冰冷地指向屋内惊呆了的众人。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如铁,腰间佩刀虽未出鞘,却散发著比门外风雪更凛冽的杀气。
他缓缓踏入暖阁,黑色披风上,雪花迅速消融,露出一角若隐若现的飞鱼纹饰。
「锦————锦衣卫?!」
王管事最先认出来人服饰,失声惊叫。
他手中的酒杯当」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酒液四溅,如同他此刻崩碎的心神。
「哐当!」
「啪嚓!」
紧接著是马六的银碗,程平的玉杯,以及桌上其他杯盘碗碟。
使者们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骨头,又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僵在原地。
脸上狂喜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褪去,便已彻底冻结,转化为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刚才还充斥著狂笑和豪言壮语的暖阁,此刻死寂一片。
只剩下寒风呼啸,炭火偶尔的啪声,以及————那令人牙酸的弩箭上弦的细微摩擦声。
马六脸色惨白,手按在刀柄上,却颤抖著不敢抽出。
他身边的亲兵试图动作,立刻被数支弩箭指住眉心,生生钉在原地。
程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冰凉。
【锦衣卫!?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狴狂的人呢?怎么没有预警,他们怎么可能精准地找到这个绝密会面地点?】
【是谷王府出了内鬼?还是代王府?又或者————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为首的锦衣卫头目,目光如冰刃,缓缓扫过面无人色的三人,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平静而淡漠地道:「奉旨,查缉私通叛逆、图谋不轨之钦犯。」
「代藩使者王豫,谷藩使者马彪,周逆使者程平。」
「尔等阴谋勾结,妄图祸乱江山,证据确凿。」
「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使者们最后的侥幸。
「不————不可能————」
王管事瘫软下去。
「老子跟你们拼————」
马六的怒吼戛然而止,因为至少三把绣春刀的刀尖,已经点在了他的咽喉、心口和下腹。
程平嘴唇翕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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