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语气森然:「记住,我们的核心目标是:王弼、朱有二人,必须死。」
「张飙,优先击杀,若事不可为,则以重创其声望、使其无法在大朝会发声为底线。」
「所有执行层面的人员,皆是消耗品。事后必须彻底清理,不留一丝痕迹。」
【黑漆百工】:「明白。江南各家的人,只提供情报、物资、和资金,绝不直接沾血。
「齐王的余孽,会吸引朝廷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芦苇荡」里发生的事情,只会是平叛尾声的一曲杂音。」
三张面具在幽光下微微颔首。
显然,计划已定。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北归的官道上,一支规模庞大、戒备森严的队伍正在夜幕中扎营。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张飙毫无形象地坐在马扎上,就著一碟猪头肉喝酒。
朱允熥和朱高燧坐在他对面,三人中间的火盆啪作响。
「怎么,你大哥、二哥真不来喝酒?」
张飙笑著看向朱高燧,打趣道:「怕我下毒啊?
「嗨,飙哥说那些!」
朱高燧摆手道:「我大哥、二哥就那德行,咱们不用管他们,咱们喝咱们的!」
说完,拿起酒便喝了一口。
「啧,不过这路上,眼线可真不少。」
他撕下一条烤羊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咱们燕藩的,宁王叔的,锦衣卫的,还有胡老头、张老头手下那帮边军愣子————互相盯著,跟乌眼鸡似的。」
朱允熥眉头微蹙,旋即看向张飙:「师父,宁王叔的人也加入了押解?之前怎么没听说?」
张飙也灌了口酒,嗤笑道:「你们那宁王叔,鬼精鬼精的,谁知道他憋什么臭屁————
他顿了顿,看向朱允熥:「倒是你小子,我看你这几天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担心回京后的事?」
朱允熥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师父,我总觉得————这一路不会太平。」
「王弼他们关在囚车里,看似颓败,但我看他们眼神,不像认命的样子。还有那些逃散的逆党————」
「岂止不太平。」
张飙冷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扔在矮几上:「看看这个。」
朱允熥和朱高疑惑地打开,里面是几份截获的密信残片和一枚特制的箭头,箭头幽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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