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为了完成张飙交给他的任务,偷偷学的手艺活。
——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闪身入内,反手掩门。
密室不大,三面墙皆是顶到天花板的木架,堆满积灰的卷宗。
正中一张长案,案上整齐码放著一摞近年帐册。
李景隆点亮特制的小油灯,灯罩只透一线光,勉强照亮案面。
他快速翻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行行数字、条目。
【洪武十三年四月,内帑拨银五万两,用于神机营火统改良————】
【洪武十四年七月,内帑拨银八万两,水师战船龙骨加固————】
【洪武十五年正月————】
帐目看似正常,但李景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是纨绔不假,但李文忠在世时,也曾逼他学过军需帐目。
这些年他虽然混帐,可毕竟在五军都督府待过,对军械造价、物料行情并非一无所知。
「不对————」
他低声自语:「神机营的火统改良,去年工部明明报过一笔三万两的专项款,怎么内帑又拨五万?」
他抽出另一本帐册对照。
果然,工部虞衡清吏司的帐上,同一项目也有一笔三万两的记录。
【一笔开支,两头拿钱?】
李景隆心跳加速,继续往下查。
翻到洪武十六年,也就是胡充妃开始掌管内帑的那一年,帐目陡然变得干净」了。
所有拨款条目都写得模糊不清:
【拨付江南军械采办,银十二万两。】
【拨付沿海卫所军备,银八万两。】
【拨付边镇特制军械,银十五万两。】
没有具体用途明细,没有接收衙门签章,只有胡充妃的私人印鉴和一个准」字。
更诡异的是,这些款项的流向,最终都指向江南几个固定的商号。
而这些商号,李景隆隐约记得,曾在沈林的帐册上出现过。
「胡充妃————江南————」
李景隆额头渗出冷汗。
他猛地想起张飙曾经说过的话:「内帑的钱,有时候是从户部挪用过去的————但有时候,内帑也会成为某些人洗钱的通道。」
难道胡充妃利用掌管后宫、代管部分内帑的便利,通过兵仗局这条路径,将内帑银两合法」转移给江南商号,再通过漕运、盐引等渠道洗白、分润?
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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