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鲜克有终,先生所言甚是。”晋阳长公主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幽幽叹了一口气,明眸怅然若失地看向贾珩,或许也不是看向贾珩,而是失神在回忆着往事。
见着玉容如花霰艳丽的妇人,神情怅惘,贾珩默然片刻,也是心有所感,轻声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晋阳长公主闻言,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震颤着,檀口微微而张,柔声说道:“小贾先生这词……可是新作?”
贾珩道:“随口所吟,一时感慨罢了。”
他方才还真是见晋阳公主目光迷茫,随口感慨,并无他意。
晋阳长公主晶莹玉容微微绯然,美眸复杂地看着远处的少年,问道:“可是为本宫所作?”
贾珩怔了下,说道:“殿下说是,那就是吧。”
现在说什么,都有撩拨寡妇之嫌,他还是保持沉默吧。
一旁的清河郡主李婵月贝齿轻咬着樱唇,秀美双眉之下,明眸中满是冷意,好你个贾珩!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润如水,清声说道:“方才这词,小贾先生可否书写下来,本宫闲暇而时,也好赏鉴。”
贾珩想了想,道:“倒无不可。”
“怜雪,去取纸笔来。”晋阳长公主开口吩咐道。
贾珩接过纸笔,就是在宣纸落笔,怜雪在一旁侍奉笔墨。
《木兰辞·拟古决绝词赠友》:“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意。”
待贾珩落笔书就,怜雪清眸之中不知何时就有泪光闪烁,看着一旁的贾珩。
贾珩面色微顿,他似乎有些低谷了这等精美诗词对文青女的杀伤力。
而相比之下,方才的晋阳长公主的表现,反而是贵妇风范,端庄大方了。
晋阳长公主此刻也拿着宣纸,痴痴念着。
一旁的夏侯莹,则是皱了皱英秀的眉,她觉得这词也就……一般般吧。
比之贾珩前作《临江仙》,差之远矣。
而清河郡主李婵月则是小脸儿覆上一层幽霜,再难掩芳心的担忧,起身,行至自家娘亲身旁,凝眸向着宣纸上看去,就是柳叶眉颦了颦,明眸现出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