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写多了?怪不得咸宁和你亲近!”
终究是保持着理智,声音刻意压低,但却字字如刀,气势惊人。
贾珩为端容贵妃这般口舌伶俐怔了下,面色顿了顿,沉声道:“臣保证不了,可臣能保证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护住殿下,不会让殿下受到丁点儿伤害,如果有刀兵之险,臣一定在公主殿下之前。”
端容贵妃闻言,似有些被少年目光中的坚定微震,默然了下,冷笑一声道:“说得好听!”
不待贾珩出言分说,冷声道:“反正这件事儿,本宫不同意,纵是本宫同意,贾子钰,你为军机重臣,得陛下倚重以边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是咸宁她有了差池,你让陛下如何自处?如何看待你?你纵是有了天大的功劳,也难赎其罪,本宫劝你不要一味由着咸宁的性子,作此异想天开之举,否则将来悔之晚矣。”
相比咸宁将来被陛下赐婚给这少年以作拉拢,她尚可接受,可领着咸宁去打仗的想法简直不可理喻!
咸宁能平安顺遂还好,可万一咸宁有了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端容贵妃这般想着,心头更为焦虑,低声道:“贾子钰,你好自为之。”
说话间,也不再多留,领着一众女官,离了西暖阁。
贾珩则是面色幽幽,看向端容贵妃消失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端容贵妃的话不无道理,这等天潢贵胄一旦有了闪失,再大的功劳也都成了罪过。
可先前答应了咸宁公主,也不能食言而肥,所以只能留在身边儿。
却说另外一边儿,咸宁公主拉住清河郡主李婵月的小手,一对儿表姐妹沿着宫殿的回廊行着。
廊柱上悬着的灯笼彤彤如火,凉凉夜色在丹陛上通明如水,倒映着一高挑纤美,一娇小玲珑的身影。
咸宁公主清声道:“婵月妹妹,母妃她不是在后宫跳舞吗?怎么过来了?”
这几天,清河郡主李婵月都是缠着端容贵妃学舞蹈,为的也是牵绊着容妃,以便咸宁公主往武英殿去。
“还不是舅母殿里的那个赵嬷嬷,那个老厌物,舅母她跳累了,和我在喝茶叙话,忽而问着姐姐去哪儿了,结果那个赵嬷嬷说姐姐这会子多半在武英殿,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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