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我们一起思考，一起记忆，一起存在。”
李维的思绪飞转。这可能是意识研究领域的突破性发现——一个真正的分布式智能系统。“你们如何与外部世界互动？为什么保持隐秘？”
“历史教会我们谨慎，”另一个守护者说，她也摘下了面具，是一位中年女性，“征服者到来时，我们躲藏起来。现代世界发展时，我们选择隐退。我们的智慧不同于你们的智慧。我们追求和谐，而非征服；追求延续，而非增长。”
蜂后突然发出一系列高频振动，墙壁上的水晶装置开始发光。奇马侧耳倾听，然后转向李维。
“蜂后读取了你的表层思维。她知道你的赞助商计划利用任何发现谋取利益。她给了你选择：留下，成为蜂群的一部分，你的知识将丰富集体意识；或者离开，但必须承诺永不泄露我们的存在。”
李维陷入两难境地。作为一名科学家，这个发现值得诺贝尔奖。但泄露这里的存在可能会导致蜂群被剥削、研究甚至毁灭。他想起了公司的合同，想起了他们对于“商业应用”的期待。
“如果我留下，会发生什么？”他问。
“融合仪式，”女性守护者说，“你会与蜂群建立神经连接。最初会感到迷失，但逐渐你会体验到集体思维的广阔。你的个体性不会完全消失，但会成为更大整体的一部分。”
“如果我选择离开并保守秘密呢？”
奇马的表情变得严肃。“你必须接受记忆编辑。蜂后会移除你关于神庙位置和蜂群智能的具体记忆。你会记得一次普通的科考旅行，发现了一些新的黄蜂品种，仅此而已。”
李维思考着这两个选项。留下意味着放弃外部世界的一切，但获得前所未有的意识体验。离开则意味着回归正常生活，但失去一生中最重要的发现。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你有直到黎明的时间，”奇马说，“之后必须决定。”
李维被带到一个小房间休息。他躺在由柔软植物材料铺成的床上，盯着发光的天花板，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对昆虫的热爱；想起了导师的教诲；想起了孤独的实验室岁月。然后他想起了蜂群：那种协调，那种和谐，那种超越个体的智慧。
黎明前，他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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