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匍匐。
老猫拉我后退:“不对劲!那不是长生门!”
我当然知道。从缝隙中散发出的,不是生机,而是浓烈的、纯粹的死亡气息。那不是通往永生的门,而是…
“是归墟。”我想起古籍记载,“万物的终结之地,所有灵魂的最终归宿。徐福找错了,或者说,他故意误导后人——根本没有长生,只有永恒的死亡。”
疤脸刘被触手拖向缝隙。他疯狂挣扎,开枪,但子弹没入黑暗,连回声都没有。在即将被吞没的最后一刻,他看向我,眼神不是仇恨,而是…解脱。
“师父…原来你早就知道…”他喃喃着,消失在了黑暗里。
剩下的两个手下早已吓疯,一个撞墙昏死,一个被触手卷入缝隙。
老猫拉着我往外跑。但缝隙的吸力越来越强,墓室开始崩塌。
“玉璧!”老猫喊,“得取出来!不然整个墓都要被吸进去!”
我回头看向青铜树。玉璧嵌在树干上,红光渐弱。一旦红光完全消失,缝隙可能会永久打开,甚至扩大到整个邙山…
我挣脱老猫,冲向青铜树。触手感应到玉璧的持有者,纷纷让开。我够到树干,用力抠挖玉璧。但它嵌得极紧。
“用血!”老猫提醒。
我再次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玉璧边缘。玉璧松动了一丝。我拼命往外拔,手指被粗糙的青铜割破,血染红了树皮。
终于,玉璧脱离树干。
缝隙的吸力骤然减弱,但崩塌没有停止。穹顶裂开,巨石坠落。
“走!”老猫拽着我冲向台阶。
我们拼命往上跑,身后是崩塌的轰鸣。台阶在断裂,岩壁在剥落。跑到上面墓室时,暗河的水已经倒灌进来,水位迅速上涨。
“游过去!”老猫推我下水。
我们奋力游向对岸。身后,整个地下空间在塌陷,水流形成漩涡。我呛了好几口水,肺部火辣辣地疼。
终于爬到盗洞口,老猫把我推上去,自己紧随其后。我们刚爬出洞口,整个地面塌陷下去,盗洞消失,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天已经蒙蒙亮,雨停了。我们瘫倒在泥泞的地上,大口喘气。
老猫先笑起来,接着我也笑了,劫后余生的、神经质的笑。
笑累了,我们坐起来,看着那个大坑。太阳从东边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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