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爹，咱聊聊价。”
“你要多少？”
我算了一下，两幅画五千万，一封信也能值个二百万，我深思熟虑后，报出了两个亿的友情价。
黄老板当成笑话听了，他道：“咋就要这点钱呀，这玩意不得百八十亿呀？”
“不开玩笑了，五千万，玉和书信算是送的。”
“要不这块玉我也没打算给你钱，你别着急，缺钱花，我先给你弄点。”
“听你这意思，你打算收了？”
“要是真的，我自己留着，钱按你说的办，五千万。”
“来，给钱。”
“还没鉴定呢，着啥急？”
说完，黄老板尴尬地笑了笑道：“最近手头紧，没啥活动钱了，要是真的，我想办法调资金还你。”
“你还差钱？”
“前两天闯祸了，去别人家喝茶，一不小心把人家的明成化茶杯碰碎了，赔了小一千万。”
“还是我黄爹会送礼呀。”
黄老板呵呵一笑道：“送礼最重要的是得给对方面子，宋徽宗的画，你们这些民间手艺人鉴定不了，也接触不到，我得找专家，一星期吧，最多半个月，我给你结果。”
“你通过姚师爷去卖呀？”
“他算个球，哎，对了，姚师爷在这边呢，你们要不要见一面？”
“不见。”我回答的毫不犹豫。
“买卖不成仁义在，哪有永远的敌人？以后有小件，你们也可以找姚师爷出货。”
我相信姚师爷的出货能力，但我不相信姚师爷能给钱。
“现在大环境不好，我只相信你，找你出货，你卖多少钱都行，我也不眼红。”
“呵呵，大环境不好还相信我，去你妈的吧，大环境就是我们折算人给搞坏的，数千年来不都一直这样吗，一成人作孽，九成人遭殃，大环境能是上个逼班和种个破地的人搞坏的吗？”
我不想听黄老板胡扯，黄老板先让我们在山西多待一段时间，一起等着专家来鉴定，但我不想停留，我还是喜欢直接送货拿钱的买卖。
和黄老板的关系在这摆着呢，我相信黄老板也不会骗我。
返回南雄，我们又变成了无头的苍蝇，我能推算出童贯刚到南雄的时候住哪，可我算不出之后会去哪，或者说，我也没办法判断驴王庙下面的密室是不是童贯的临时墓穴。
往好处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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