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和我对你,并不一样。所以大多时候,我甚至无法贸然给你发消息。”
“我对你说这些,并不为求什么结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有人伤害你,又或是你有用得上我、用得上沈家的时候,大可以肆无忌惮来找我。”
“我不喜麻烦,但如果是你,我大概只会庆幸,庆幸又有了见你的理由。”
姜莞从未想过性情沉敛如沈晏,有一天会以如此笨拙甚至虔诚的方式向她表达心意,哪怕她早知道他是个极度纯粹,甚至纯粹到让女人有破坏欲的存在。
她有些怔然地看着他直起身,看着他在牢牢注视她须臾后又低下头,闭目在肆虐的暴雨里,缓缓吻住她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