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难言,只是难以置信也好,失望隐怒也罢,无论是什么情绪,最后都归于荒芜,深沉如默。
他缓缓走到她身前,阖眸注视着她陡然僵滞的双眼许久,直到眸底泛滥出血丝,才忽地笑了。
“莞莞,实话说,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跟纪行璟这个人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