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必是敌人。”
姜莞轻垂下眼睑,“您真高看我,我哪够格做您的敌人。”
顿了两秒,她深吸口气,抬目直视他,“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您有话不妨直说。”
唐靳言语气很平静:“我可以从此不插手孟怀年的事,前提是,你的价值高于孟家。”
姜莞轻抬眼睫,声音温软却淡:“您真会说笑,我能有什么价值?”
“姜莞,你是个聪明人。”
“早在孟怀年带你来见我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需要你做什么了,不是吗?”
姜莞缓缓收紧指节,和他无声对视数秒,才再度开口:“您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并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不待唐靳言回答,她抬目扫了眼墙上挂钟,便径直站起身,“您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是时候该回家了。”
她话音落下时,唐靳言眸底温色也彻底消失殆尽,他压下眉睫,同样站起身。
“姜莞,我以为你没有这么天真。”
见她沉默不语,他面无表情继续道:“你喜欢利用舆论,那有没有想过,如果把你身上这些事也原原本本公之于众,你猜猜,舆论又会是什么样?”
“邵氏集团和君建资本,应当也比孟氏珠宝有话题度太多。”
他一步步缓缓走到她跟前,“一个浑身上下处处都是把柄的人,没有选择的资格。”
姜莞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丝毫起伏,唯独眼底溢出丝轻讽:“实话说,您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我更加确信我们不是一路人。”
“您如果宁愿冒着得罪那两位的风险也非要这么做,那我受着就是。”
“只是此时此刻,我确实着急回家。”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您口中的那位邵氏集团董事长,现在应该已经在去钟荣府接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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