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述桐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她总该消了气,但路青怜的表现让人琢磨不透。
「张述桐。」她没有加同学这两个字,也没有看他,「今天的事,我很感谢你。」
张述桐等了半天,却没有后文。
路青怜没有再对他说过一句话了一一而是直接站起身来,找若萍换了个位置,若萍朝他眨眨眼,张述桐不明所以。
他们不喝酒,一顿饭吃得还算快,可离开包厢的时候,透过饭馆的落地窗,天色已经黑了下去。
张述桐是最后一个走出包厢的。
他顺手带上了门,却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那是一个垃圾桶,一瓶冰露扔在里面,几乎没有喝。
大家在餐馆门口分手,他今天累得够呛,也准备回家休息一下,张述桐和死党们挥挥手,踏上回家的路,他下意识去寻找路青怜的背影,但没有找到。
他心说路青怜走得够快,便也用力蹬著车子,可骑了一会才想起来,原来她根本没有走这条路,而是去徐老师家里给小满补课。
张述桐有些不解,明明这件事在他看来著急的不得了,关乎到她的耳朵她的未来,路青怜却那里没有多少反应。
这种不解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一早,张述桐终于明白了她昨天那句话什么意思。
路青怜的感谢送达了,而且是猝不及防地送到了他的床头一今天张述桐是被老妈拧著耳朵从床上拽起来的。
「狐狸?泥人?肩膀上的伤?」老妈的气场没比泥人弱多少,「张述桐,要不是青怜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干了这么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