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就醒了……”
阿飞哥哥听完后,沉默了许久。那一晚,他在屋外对着月亮枯坐了一宿。知乃躲在窗后偷偷望着他的背影。或许是她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她感到分别的时刻快要到了。
他们最后的旅程回到了水之国,回到了那个承载着知乃童年也埋葬了她父母的小镇。
只是,昔日的小镇已不复存在,似乎在她离开后不久便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原住民无一幸免,如今的居民都是从别处迁来的。
临别前,“阿飞哥哥”给她留下了一笔足够生活的钱财、一本记载着查克拉提炼方法的书,以及几个基础忍术卷轴。然而知乃的体质实在太过孱弱,勉强提炼出查克拉,尝试释放了几个忍术后,查克拉尚未耗尽,身体便先一步支撑不住,咳血不止。
在“阿飞哥哥”即将离开的最后一晚,知乃鼓起勇气,悄悄钻进了他的被褥。她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曾偶然窥见的父母亲昵的动作。他起初有些错愕,似乎想要推开她,但知乃抢先一步钻入他怀中,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那一刻,她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每一次有力的搏动。她感觉,此刻的他,卸下了平日那副滑稽的伪装,展露出的是真实的自己。
她缓缓摘下他的面具,他没有拒绝……
夜色浓重,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借着微光,她望见了那只面具孔洞下露出的眼睛——一只猩红的、写满哀伤与无尽迷茫的眼睛。情愫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颤抖着迎上了他的双唇。意识如同他们交缠的身躯般沉入黑暗。当她再次醒来时,枕边已是空空如也。
而就在不久之后,知乃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初为人母的喜悦尚未完全绽放,灾难便接踵而至。由于缺乏正规忍者训练,她疏忽了忍者强大的情报追踪能力。
雾隐的追兵通过她在森林中修炼忍术留下的痕迹,再次在小镇里找到了她。她被当作木叶的间谍追杀。一场恶斗之后,身负重伤的知乃侥幸逃脱,最终流落到了现在这个海边渔村。
她最后彻底放弃了忍者的身份,不再修炼查克拉和忍术,像一个最普通的渔村妇人般隐姓埋名地生活下来。
“在这里的这八年,妈妈生活得很开心……”
知乃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风中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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