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平淡无波,却少了一丝之前的压迫感:
“手,可以放开了吗?”
魔方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猛地甩开了鼬的手腕,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
“一股阴间味,恶心死了。”
无论是在任何意义上,他都无比憎恶这个恶心的家伙。
他看都没再看鼬和鬼鲛一眼,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褪去,变回了深邃的黑色,但那眼底深处残留的烦躁依旧清晰可见。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带土消失前那逃避的姿态,根本没那个心情再跟眼前这个包皮鼠扯皮。
鼬收回手,指尖微不可察地活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几乎被愤怒和屈辱冲垮的佐助,只是对鬼鲛递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眼神。
鬼鲛立刻会意,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扛起鲛肌。两人如同来时一般突兀,身影在烟雾中迅速淡化、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三个各怀心事的少年。
空气中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骤然松弛,但留下的,却是更加沉重的死寂和无数亟待爆发的情绪。
佐助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脱力和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鼬消失的地方,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情绪。鸣人惊魂未定地看着魔方阴沉的后背,又担忧地看向佐助,手足无措。
而魔方,只是弯下腰沉默地捡起了地上滚落着的、沾了尘土的蔬菜,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鸣人,待会…我会让师父来陪你,今天晚上,我需要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