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面具后那只曾因“琳”而燃烧、又因“琳”而堕入黑暗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流下血泪。
琳……
如果…如果无限月读真的完成了……
在那个虚幻的、美好的世界里……
我…我还有什么脸面…
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的面前?
一个连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都…无法面对、甚至…可能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毁灭深渊的…父亲?
面具后的男人,彻底僵住了。他像一尊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石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只有那面具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几乎无法抑制的身体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内心正经历着何等的煎熬。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语言的能力,都在那声“父子”和心中面对琳的终极拷问中,被彻底剥夺了。
月光依旧冰冷,酒盏依旧微凉。但那层隔绝着真实与虚伪的面具,似乎已在无声的崩溃中,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