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疏离。
迪达拉偶尔插科打诨,带土则保持着沉默的伪装,鸣人兴致勃勃地分享着村里的见闻,我爱罗安静地听着,魔方则扮演着温和的主人角色。
夜深,众人各自歇下。鸣人抱着睡袋很快在地铺上沉入梦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爱罗则背靠着墙壁,守鹤的存在让他无法入眠,一双碧眼在昏暗中警惕地留意着隔壁房间的动静。魔方曾提议帮他完善封印,却被他平静地拒绝了:
“不必。这样正好,我可以看着隔壁那两位‘客人’。”
魔方没有坚持,他独自躺在了母亲曾经躺过的那张床上。被褥柔软,里面包含着邻里的善意,他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气息。
隔壁,魔方曾经的房间。
迪达拉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原本属于“儿时魔方”的小床,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
带土则沉默地倚在窗边的阴影里,面具孔洞后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迪达拉那双踩在旧床板上的脚。
那曾是他儿子年幼时安眠的地方。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但他依旧一言不发,如同冰冷的礁石。
迪达拉似乎毫不在意这沉默的审视,他望着简陋的天花板,自顾自地低声汇报着,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嗯…虽然那些村民知道的不多,问东问西的也挺烦人,不过拼凑些零碎信息,也够用了。”
他语气带着点情报工作者的得意。
“水之国这边,确实出了大事,老大的情报网没出错。”
他侧过头,看向阴影中的带土:
“原本在这片海域巡逻、或者偶尔在镇上露个脸的雾隐忍者,已经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像是被一股脑抽回了村子。
还有,那些专门追捕血继限界家族和叛忍的‘血雾’暗部,也基本销声匿迹了。
啧,这种规模的异动,只说明一件事,雾隐村的高层,权力结构发生了剧变!那个推行‘血雾政策’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十有八九已经被掀下台了!”
迪达拉坐起身,眼中闪烁着分析和捕捉猎物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我打听到,水之国大名近期会亲自巡视这附近的领主领地。
据说这位领主和大名沾点亲带点故,不过这无关紧要。关键是大名身边的护卫力量!按我对那些贵族老爷和忍村高层尿性的了解……”
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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