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甚至带着点笨拙和结巴的问候:
“你……你现在……还好吗?”
这句话刚问出口,带土自己的心里就猛地一揪,产生了一个巨大而苦涩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为什么…当年……没有一个人……向我问出这句话呢?
在琳死去的那一刻,在卡卡西的雷切贯穿她胸膛的那一刻,在他亲手制造了九尾之乱、目睹老师波风水门和师母玖辛奈死去的那一刻……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只是简单地、真诚地问候他一句:“你现在还好吗?”
哪怕只是虚伪的关心,也没有。
魔方显然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预想了无数种见面后的场景。
战斗、质问、招揽、或是冷漠的对峙……但他却唯独没有预料到这样一句近乎……关心的话语。
他从眼前这个忍界目前最大的犯罪组织的头头、实力深不可测的狂热的救世主的脸上,看到的不是算计和蛊惑,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慌乱的笨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关心。
他惊诧地看着带土,猩红的写轮眼中旋转的勾玉似乎都微微慢了一拍,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突兀却又直击他内心的问候。
森林中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而微妙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魔方低着头,似乎不太习惯带土这种直白的、不带有任何目的性的关切。他略感别扭地,用比平时低沉些许的声音回答道:
“我还好……只是有点累了。”
这是魔方第一次在带土,在他最后的血亲面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一种深埋于杀戮与仇恨之下的、属于少年人的倦怠。
这种被担心关切的感觉,自从母亲知乃去世后,他只在那个豪爽又不失温柔的师父自来也身上感受过。
那是来自家人和长辈的、最为纯粹的关心,不掺杂任何利益与算计。
带土听着这简单的回答,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年,心中最柔软的某处仿佛被轻轻触动了。
此刻,他甚至完全不想去谈论什么月之眼的计划、世界的变革。他只想问问这孩子,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和他的母亲在一起时有哪些快乐的往事?有没有交到聊得来的朋友?是不是像他年轻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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