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他抬起手,抹去眼角不知是雨水还是其他什么的液体。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佐助身上,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重建。
他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而是转向周围尚未离开的岩隐众人以及身边的鬼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恢复了冷静却带着决绝的语气说道:
“你们,先去支援其他战场,尽快与佩恩汇合。现在结束这场战争的关键,在于击败幕后的宇智波斑!
至于眼前的佐助……”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弟弟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坚定。
“由我……来亲自应对。”
“喂!鼬!你这家伙……”
迪达拉闻言,顿时有些不爽地喊出声道。
“迪达拉!闭嘴!”
大野木立刻出声呵斥,他悬浮在空中,那双苍老却睿智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鼬,接着淡淡地说道,
“我们明白了。迪达拉,老紫,汉,我们走!”
“老头子你……!”
迪达拉还想争辩,但一旁沉默的汉已经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
他一把将迪达拉扛在肩上,不顾后者的挣扎,与老紫和大野木一起,朝着其他战局激烈的方向疾驰而去。
鬼鲛此刻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听从鼬的安排。
他扛着鲛肌,深深地看了鼬一眼,语气异常坚定地说道:
“就让我留在这里看着吧,鼬先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远处那些早已失去战意、茫然无措的云隐部队。
“就当是为了……替你阻挡可能出现的‘闲杂人等’,确保你和你弟弟之间这场等待了太久的对决,不被打扰。可以吗?”
鼬终于将目光转向鬼鲛,看着这位陪伴自己走过漫长岁月的搭档。
他深深地看了鬼鲛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最后轻声说道:
“一直以来……谢谢你了,鬼鲛。”
鬼鲛咧开嘴,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带着鲨鱼般利齿的笑容,语气温和的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鼬先生。”
说完,鬼鲛转身,开始引导着那些残存的云隐和雨隐部队,有序地撤离这片区域。
他自己则选择了一处较高的悬崖,默默地坐了下来,将鲛肌插在身边,如同最忠实的观众与守护者,静静地凝视着下方那片即将上演最终之战的舞台,等待着这位亦敌亦友的老友,走向他既定的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