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惊喜地站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意外的说道:
“唉?!是带土的声音!他们今天也回来了吗?好巧啊!”
而坐在原地的带土,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维持着刚才那准备坦白的姿态,表情复杂,其中有被打断的愕然,有可耻的松懈。
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对过去那个一无所知、莽撞热血的自己的……荒谬感。
他看着那扇还在被激烈敲打、不断发出“砰砰”声响的大门,一时间心乱如麻。
此时此刻,他都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个过去的自己为好,还是该狠狠地“埋怨”这个过去的自己,打断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向琳陈述罪孽的勇气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