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年纪。
他只是……在看着魔方那张与宇智波带土极其相似的脸庞时,无法抑制地,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是唯一一个,在知晓了他所有过往、所有不堪与罪孽后,依然打心底里相信着他、将重要任务托付给他的人。
宇智波带土,那个“欺骗”了他,却也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他一个哪怕是虚假的目标和些许“被需要”感觉的男人。
魔方静静地看着着鬼鲛那复杂而迷茫的注视。
他读懂了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的情绪,那是信仰崩塌后的巨大空洞,是失去方向后的深刻彷徨,以及……一丝透过自己,追忆某个已逝之人的、极淡的哀伤。
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为“雾隐怪人”、“无尾之尾兽”的强大忍者,魔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慨。
干柿鬼鲛,他是忍者世界那扭曲、残酷制度的典型牺牲品,却又是一个在那种制度下被培养得“无比合格”的忍者。
他强大、忠诚、执行力超群,为了任务可以抛弃一切个人情感——至少在表面上。
但讽刺的是,就是这么个在所有人看来都“合格”甚至“优秀”的忍者。
其内心深处,却深深地厌恶着“忍者”这个身份本身,厌恶着那些迫使忍者不断背叛、杀戮、最终迷失自我的规则。
这个看似粗犷、残忍、甚至有些狰狞的男人,其实有着异常细腻和敏感的内心。
他曾经真心地爱着雾隐村,爱着自己的同伴,渴望得到认同,渴望守护些什么。
然而,“血雾之里”的残酷政策,上司西瓜山河豚鬼的背叛与逼迫,那些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同伴的绝望任务……
这一切,如同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本来的自我,将他一点点磨成了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内心却日益荒芜的“工具”。
当他最终手刃了上司,叛逃出雾隐时,他带走的不只是鲛肌,更是一颗对“真实”充满渴望、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寻找的、伤痕累累的心。
某种意义上,宇智波带土,干柿鬼鲛,宇智波鼬,甚至包括药师兜……他们都是一类人。
都是在忍者体系那冰冷残酷的齿轮下,被不断碾压、扭曲,在一次又一次消灭自我、执行违背内心准则的任务中,逐渐迷失了方向,最终或主动或被动地走向了某种极端道路的……可悲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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