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靠个人，这话不假。
陈锡亮时常给学员们讲经说道，就如当初对待陈甲木一样，老道爷几乎无所不知，无论问什么，他都能你掰扯几句，不全对，但也不会错太远。
这日，老道爷陈锡亮在给三个新弟子论道。
武当山的午后总带着松针的淡香，破旧道观前的青石板被晒暖洋洋的，有一种躺平圣地的错觉！
这里的环境和如今内卷的都市相比，说一句天壤之别不过分。
关键是陈院长的破道观，师叔师伯们关系都很融洽，与一些修仙小说里宗门弟子内斗，为了资源互相坑害截然不同。
这里的氛围朴实、温馨、哇塞！
烟雾状的陈锡亮悬浮在石桌中央，像团被风托住的淡青棉絮。
李不染、张君宝、马腾，三个学员围坐。
这是每日听老道爷“掰扯道理”的时辰。
李不染先开了口，姑娘家声音清软却带着较真：
“掌门天尊，你说修行先要‘炼心’，可这心无形无状，到底该从何处炼起？能否用日常事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