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那位宁长生,可是超然于世俗之外的人物,连雪国总统都被他弄得颜面全无,他的徒弟,杀一个华国的军方高级将领,想来也是肆无忌惮的!
侠以武犯禁!
个人武力真的到了人尽敌国那种地步,再大的权势,也都是浮云。
因为,只要人死了,权势也就消散了。
卢点将深深吸了口气,看向齐昆仑,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华先生,是中南山的人。”
华清风,是卢点将为处理此事的最后一道保险,非到最后时刻,是不愿意动用的。
因为,他也很清楚,中南山一脉之人的人情,不好欠!
齐昆仑只是把雪茄缓缓放到了烟灰缸上,任由其燃烧着,脸上一片平静,淡然道:“原来是宁长生的高徒!”
卢点将看到齐昆仑这个态度就知道他不愿意妥协,只能叹气,对着华清风微微拱手,道:“请华先生出手!”
华清风微微颔首,向前走来,几乎足不沾地一般,竟给人一种冯虚御风之感,一举一动当中,充满了一种道家真人般的风范。
“我出面,并不代表家师的想法。”华清风站到了齐昆仑两米近处,淡淡地道。
这一刻,陈惊梦如临大敌,身上汗毛倒立而起,一头短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含而不发,仿佛一张蓄势已久的大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