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我听说宁先生的功力已是到了天花板，还能更进一步？”破军问道。
“我也难以看到继续下去的路，不过学无止境，我相信，还是有进步的空间的。”宁长生平静地说道，他站起身来，惋惜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秦牧蓉。
破军的心情不由变得很难受，因为，保护齐家人的安全是他的职责。但是，秦牧蓉却因为此事而受到牵连，被织田一指头按死在了这里，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救得活了。
宁长生眯着眼睛道：“他回来了。”
飞机还很远，但宁长生已经听到了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破军看向天边，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感觉到。
从清河县赶回来的齐昆仑，面色铁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深沉的杀气。
破军直接就在齐昆仑面前跪下了，自责道：“卑职无能，让秦小姐被织田所害，请齐帅责罚。”
齐昆仑并没有雷霆震怒，而是轻轻拍了拍破军的肩膀，让他站起身来，道：“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
宁长生站在秦牧蓉的身前，就这样看着齐昆仑。
齐昆仑只是扫了他一眼之后就没再关注，他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欠了宁长生一个人情，如果没有宁长生到来，恐怕还要有人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