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燃了,而后大喇喇双脚交叠,甩到了桌面上翘着。
“呵呵呵……齐帅……这齐帅既然大驾光临,为何又不直接吐露自己的身份呢,闹出这样的尴尬来,还真是不好……呵呵呵……”谢达在这个时候连连干笑,语气也显得很干涩,显然是没话找话说那种。
齐昆仑抽着雪茄,没有搭理谢达。
片刻之后,齐昆仑转头对特派员道:“你先走吧,把本帅的话都告诉那些家伙!”
“遵命。”特派员急忙敬礼,“卑职告退!”
说完之后,特派员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转身离开了谢达的办公室,把门轻轻关上,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伍学谦满脸冷笑地看着谢达,刚刚的谢达,还运筹帷幄的模样,但现在,却是仿佛吃了一只死老鼠般难受,脸上的表情僵硬而且难看,非常的不自然。
齐昆仑依旧缓缓抽着雪茄,仿佛已经无视了谢达一样。
谢达连连吞咽着唾沫,觉得喉咙里都在烧火一样,只是这么片刻的时间而已,嘴唇内竟然已经起了几个水泡,急火攻心得不行。
“齐帅,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国现在与雪国的关系非常微妙,而且还得靠着契科夫维持我国在雪国内部的利益!所以,我才会有如此论断的。”谢达解释着,希望能够得到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