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近不得身。
夏宁缩了又缩,双腿并住,咬着下唇,媚眼如丝:“我被捆的实在……实在难受……大人们肯定……也……不痛快……不若,让奴家……伺候?”
她吞吞吐吐,面颊微红。
像是娇羞。
风情万种,媚色娇美。
这俩没见识过夏宁手段的,如何能忍得住。
当下就激动的结巴了:“好好好——快快——给她解开!”
夏宁往前动了动,好让一人过来解开她背后的麻绳。那人手不老实,在解绳子时四处游走。
夏宁垂下的眼眸中闪过狠色。
在绳子彻底松开时抓住藏在袖中的匕首,反手直接抵在他的喉咙口,她反手力量到底弱些,那禁军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低声暗骂:“婊、子,居然还和我们玩阴的!看你等会儿怎么求爷两个!”
手腕几乎被拧断,她却一声痛都没哼。
就在手中的匕首被夺走后,夏宁娇呼一声“奴错了——”
叫声勾魂。
听的人心猿意马。
身后的人只当她没了手段,放松了戒备,仍旧想想要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