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生子……孙儿……孙儿还在皇觉寺给您点了长命灯……您一定要……活百岁……”
太皇太后半阖着眼,真像是乏了,“那些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把戏……命数天定……皇祖母活了……这么久……也够了……”少年皇帝死死咬着下唇,无助的落泪:“皇祖母……”
她将手从耶律珩手中抽出,带着一丝潮冷汗意的手指落在夏宁扶着床沿的手背上,她的吐息已经极为艰难,“夏宁……是么……”
夏宁颔首,又道:“是,臣妇在。”
她偏过头,浑浊的眸子略显的无神,却牢牢凝住她,“你——本不配……肃儿……你可知……道?”
耶律珩惊得看去。
夏宁的面色一脉平静,甚至还顺着语气缓缓的回道:“是,是臣妇不服命争来的。”
太皇太后苍白的笑了一声,“不配不配……却硬是要……铁了心过一辈子……他如此……他母亲如此……孽债……”她说着说着,浑浊的眸中添了怨色,“他第一次开……口像我……要教习嬷嬷……哀家只当……是他因生父……之故……对你们……这些娼的……唱的……心软……却未想到……他竟然被你……诓的动了……真心啊……当初……我与先帝……拆散了禾阳……与椿庭……如今……我管不得你们……”
夏宁掩饰再好,也无法掩盖住自己脸上的惊愕。
她极快的瞥了眼耶律珩。
发现他竟是比自己还要吃惊。
耶律肃的生父是椿庭……先生?是禾阳长公主与椿庭的……孩子?
所以嬷嬷才说耶律肃从小被叫做野种……所以他名义上的父亲一族不愿意抚养他?
但夏宁极快压下脸上的震惊,缓声道:“您继续说,臣妇听着。”
太皇太后似是在极力逼迫着自己,令视线望着夏宁,语气迟缓、艰难着交代:“好好与他……过日子……他既然认定了……你……你莫要……负他……待他好……些……肃儿……不易……”
气息愈发孱弱。
夏宁清晰的感受到生命在眼前快速流逝。
她刚想要出声应下,床上的太皇太后忽然眼睛直直盯着一角,沙哑着怒斥一声:“宫中谁人又易!”
她胸膛剧烈起伏,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眼睛瞪得凸出:“陛下!您说是吗?!都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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