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只得一个个都守着。
是以,凌晨时分谢安来敲小院门时,荷心第一个蹿了出去。
心中还在祷告,千万是谢先生来了才好。
否则今日再不来,她也要熬不住偷偷去请了。
娘子还在用药,身子哪里经得住这么个熬法?
开门一见真是谢安后,荷心长长的松了口气,连忙将谢安迎了进去,她出来的急,手上连一盏灯笼都没提出来,“千盼万盼总算将您盼来了,娘子一直没歇下去。”谢安也熬了个夜,听见荷心这般说道,眉间的忧色更甚。
到了主屋外,荷心小心着禀了句:谢先生来了。
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便是缎面软底鞋靠近的响声,紧闭的屋门从里面拉开了,露出一张削瘦,眼神却又极亮的脸来。
“您来了。”
夏宁的面上难掩疲倦,精神看着大好。
可这种好,荷心瞧着觉得有些心惊。
谢安拱了拱手,“打扰夫人了。”
夏宁侧身迎他进去,又把荷心远远的打发了。
她亲自点燃了盏油灯,就放在圈椅旁的方桌上,接着豆苗大小的烛火,看向谢安,“坐下说罢。”谢安也不推辞。
这一夜,熬得他心力交瘁,整个人坐入圈椅之中时,排山倒海的倦意涌来,他强撑着精神,回道:“将军如此当真是在救夫人,苏楠的方子也没有任何问题,仍差最后一步,只是,”谢安的眼神看了眼她,才叹息道:“夫人早早察觉,怕是要拔毒不成……”
她猜的全对了。
可正是猜对了,才……错了?
夏宁的指尖扣着掌心,绷着声音问道:“您直接告诉我,我中了什么?”
“情欲蛊。”
听见欲这一字,她蹙着的眉心狠狠一跳。
眼中神情慌乱。
脸色愈发苍白。
谢安又抓了把乱蓬蓬的头发,一把竟是揪下七八根灰白的发丝,被他团着攥在手心里,“正如你昨日所说一致,这情欲蛊下在第一人身上,毒发时与寻常情毒相似,只是比常见的情毒要求更严苛些,需与处女之血方可解毒,实则情欲蛊已入解毒之人身上。此人往后只要动情动欲,蛊入心一分,致人逐渐体寒、体虚,长久之后逐渐损伤心脉,再至心弱之症,则寿命不永。倘若动情动欲的频发些,不出两年就能要了人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