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艰难,但底下的收益还能过得去,等过了这些日子,小的还打算开个分店,离集市近些,铺面小些也无碍,就卖简单野趣的样式。”
夏宁自然点头说好。
又问了他每月的进账如何,簪娘有多少个了。
周掌柜一一答了。
关于分账的事情也早早准备好了。
可直到最后由一个嬷嬷送他出门,也没听这位主子问一句分账的事情。
他晃了晃脑袋,心想着到底是身份不同了,他这些收入自然瞧不上,转念又一想,似乎将军夫人提了句既然如今年景不好,不若先去江南买个小院,组个染坊出来,如今他们用的丝线都是从江南买来现成的,虽也能用,但每批次买的颜色不同,总有偏差,染色质量也层次不齐。
卖给寻常人家自然是足够了。
若卖给有脸面的,只会惹人笑话——人家用来绣衣裳的丝线,他们做了让人戴在头上,讲究些的贵人肯定不愿意戴。
周掌柜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只是盘院子、置办丝染坊又要花销不少。
这到底是东家的吩咐,周掌柜听了后多少有些心动,打算回去筹谋考量。
周掌柜走了后,夏宁便让几个丫鬟把得的簪子分了。商人精明市侩,送来了十几件市面上见不着的簪子花样,可以赠些贵妇人,那些寻常讨彩头的簪子更多,用来赏下人正合适。
赏完了东西,夏宁又请嬷嬷安排,每年的忌日、清明,都要提醒她或是由熟识的人去给梅开、竹立扫墓上香。
随后又叮嘱春花关于陆圆的事情。
她没养育过孩子,但陆圆既然唤她一声干娘,她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她还拨出空盘点自己的嫁妆。
一本本厚厚的账本搬进来,看的她眼花缭乱,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她如今可真有钱,庄子铺子院子田地也真不少。
这般忙碌着,像是身子好受了许多,夜里也睡得沉了些。
只是小院的丫鬟们背着她,气氛愈发凝重。
在丫鬟们看来,她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在安排……身后事。
三个丫鬟为此掉了不少眼泪,也不敢让夏宁发现。
而京城里,辅国公与白家小姐的传言越来越盛。
夏宁当着人面自然要醋上一醋,尤其是苏楠与谢安来时,她还会说一两句,“是否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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