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担心她身体如何。
冲着这份关切,待她好了些能出门后,头一人就要去见郡主。
她问了两个丫鬟自己病倒一事,外面是如何传的。
荷心想答,却在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后立刻闭了口。
两个丫鬟都不似方才那般与她闲聊,神情看着多少有些紧张。
等院外的脚步声至门外。
暖柚与荷心悄然后退了一步。
夏宁不再为难他们,把帖子交给暖柚,叮嘱道:“记得明日提醒我给郡主回帖子,莫要忘了。”暖柚垂着头接过帖子。
房门推开。
暖柚拿帖子的手抖了下,似是怕极了耶律肃。
“奴婢……记住了……”
暖柚性子本就软绵内敛,这会儿话音颤颤巍巍的,怕的不行。
夏宁视线柔和的看向床前的两个丫鬟,嗓音仍有些沙哑,但她的话语间的亲善,使人如沐春风般,“这些都扯了罢,下去记得同嬷嬷说一声,这粥极好,若再甜些,那就更好了。”
前脚进了门的耶律肃恰好听见她这一段话。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丫鬟举着一盏油灯,晕黄的烛火罩在夏宁的脸上,笼着她如画般的眉眼,杏眸中流淌着柔和之色。
灯下美人,无需精致首饰、锦绣衣裳。便已自成一派风情。
可这抹柔色,在丫鬟退下,她抬眸看见来时,逐渐冷却,悄无声息的化为淡漠。
于他而言却是锋利的银针。
毫不留情的在他胸口扎下去。
不见血,却知细微的痛感。
夏宁遣了她们下去。
两个丫鬟匆匆路过他身边,耶律肃忽然改了主意,冷声问道:“侍候夫人用过水了么?”
荷心急忙止步,躬身答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楚些:“回将军,夫人睡至傍晚才醒,尚未来得及用水。”
“夫人胃口如何?”
荷心虽怕他,这三个月里,世安苑里的人没少吃挂落,但答得也格外仔细,“回将军,夫人晌午用了半碗米汤,傍晚醒来后又用了大半碗薄粥,谢先生开的汤药一日只吃一次,晌午时就用了。”
耶律肃略颔首,“把谢安开的方子拿来,再备水来。”
听见这一句话后,荷心与暖柚忙应下,转身离开。
她这一顿夕食用的慢,窗外染上了夜色。
屋子里昏暗不明。
耶律肃也不用下人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