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她。
魏娣看见了两人的小动作,这才知道夏宁在逗她,但又不敢继续撂狠话,生怕夏宁一个不高兴不帮她了,只红着脸嘟囔着不满道:“夫人!我同您说正经的,您还来拿我寻开心,那可是指挥使的宅子,哪有那么容易翻的……”
“好了,不逗乐你了,也同你说几句认真的。”夏宁这才端正了神色,只是语气反而听着漫不经心,“如今外头风头紧,何青曾是将军的左右手,如今事发头一个就拿他竖威,多少人都盯着将军府,我也实在不便出门,就派你替我当一回安抚使,不过你当真得偷偷的去,让雪音寻两个暗卫送你去。”
魏娣感激的看她,刚要开口时,被夏宁打断。
再次开口,语气凝肃:
“皇帝遇刺,何青顶多是监管不力,主责并不在他管辖的南城营下,可太后却单独把他拎了出来,甚至还革了他的职。若是我亲自去探望,摆明了是与太后对着干,如今将军不在京中,他们那些人想要拿捏我,易如反掌。”
这是在告诉魏娣,她此次去的风险。
让她知晓轻重。
魏娣没想到这些,这会儿听夏宁说了后,不禁低下头,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是我鲁莽了……”
夏宁笑了笑,摸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抚:“便是你不来寻我,过两日我也打算让管家去亲去瞧瞧。我不便出面,但将军府总需要有人去一趟。你跟着谢先生学了些日子的医术,正好还能替他看看伤。”
伤啊……
棍棒打的多是、多是——
轰——
魏娣姑娘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垂下的脑袋似是再也抬不起来了,瓮声瓮气的应道:“我一定小心行事……不、不给夫人添麻烦……”
这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夏宁倒是瞧的津津有味。
甚至连魏娣都走了,夏宁还觉得实在有趣。
春花搬着小板凳坐在一旁打络子,荷心却是欲言又止。夏宁从棋盘上捏着白子扔进檀色楠竹棋罐里。
玉石棋子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收拾着残局,实则一心两用,分神瞥了眼荷心,随口问了句:“有什么话直接说,怎的在我跟前也支支吾吾上了,莫不是——”她眸光微动,眸色潋滟,嘴角嗪着一抹似笑非笑:“你也有什么人想去偷偷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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