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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兆年与罗先生一般,没有什么‘女子就不该学这说那’的思想,与他相处甚是愉快,一声先生也叫的愈发诚恳。
到了二月中旬的一晚。
夏宁、雄先生、顾兆年、春花在书房里商议事情,最后过一遍还有什么东西遗漏了。
几人说的热火朝天,甚至连耶律肃的脚步声都没察觉出来。
耶律肃站在门外,窗子半开着,透过窗缝,瞧见书房里的夏宁说的眉飞色舞。
这般表情,他竟是从未见过。
她如今的身手恢复的不错,能与他拆上五六个招式,如今投入的连他来了门外站了这会儿都没察觉。耶律肃摇头失笑。
抬手敲了下门,里面的人皆是一愣,纷纷看向夏宁。
耶律肃推门。
几人连忙下跪请安。
“大人!”
夏宁站起身,倒是没有行礼,嘴角衔着浅笑,眸子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耶律肃站在外头,并未进来。
清冷的月光洒满他的肩头,面如冠玉清隽,通身的贵气遮掩不住,连月光都显得褪色几分。
耶律肃单臂环胸,一手抬起,在门框上敲了一下,淡声道:“我怎么来了?”
夏宁这才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掩唇轻轻呀了声。
这个动作在她做来,皆是小儿女的娇俏。“都这么晚了呀。”
耶律肃面无表情,眼神安静的看她。
看穿了她的敷衍。
夏宁朝他浅浅一笑,转身朝跪着的几人道:“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散了吧,方才说的问题,顾先生明日咱们再——”
耶律肃冷笑一声。
跪着的人皆抖了抖。
夏宁的话到嘴边及时止住,舌尖转了下,“后日——”
门口的男人唤她的名字:“阿宁。”
语气微冷。
夏宁轻咳一声,在外头还是要给他些面子,将自己之前所说的全部推翻,“后日就要出发了,明日大家自行收拾,要采买的抓紧时间。”
在夏宁同耶律肃离开后,屋子里的几人才松了口气,纷纷起身。
顾兆年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坐在一旁径自喝起浓茶来。
雄先生看着一旁站着的春花,说了句:“春花姑娘也赶紧回去歇着吧。”
夏宁在时,难免会多关照春花,待她也从不呼来喝去。
可这会儿夫人走了,春花身份尴尬,无人开口,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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