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宁,夏宁却不愿令他们背井离乡。
她手松,颇为照顾姐弟俩。
即便夏宁离开了苏州城,按着他们的工钱,再加上挣些手工的小收入,养活两人绰绰有余。若他们愿意在园子里留到婚嫁,夏宁也愿意出两份贺礼。
周掌柜也被夏宁留在了苏州城。
周掌柜得知后当夜就求到了夏宁的面前,磕头求夏宁带他一同去兖南乡。
做牛做马,不怕吃苦受累。
夏宁看了眼他磕头的额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周掌柜也去了兖南乡,今后江南的生意我还能交给谁打理?”
出发那日,晴朗几日的天灰沉沉的。
透着压抑。
比起夏宁离开京城,这一回陆圆好了不多,不再哭的止不住声音,抽泣的拉着她的胳膊,嗓音已稍褪去了奶声奶气,“干娘不要忘记圆哥儿,圆哥儿……一定、一定会去看干娘的!”
小小的孩童,语气之中皆是坚定。那双澄澈干净的眸中,不掺杂任何杂质。
其中的不舍、难受就让人心口微涩。
夏宁蹲下身,抱他在怀中,声音亦有些沙哑,“圆哥儿长大了呢。等到兖南乡那边安置妥当了,干娘第一时间就接你来玩,好么?”
陆圆彻底绷不住了,埋在她的怀中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夏宁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濡,拍了拍他的肩膀,哄着道:“快去和春花姐姐道别去。”
陆圆被春花牵走了。
夏宁缓缓站起身,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面前的耶律肃。
他朝着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掌心上粗茧痕迹清晰可见。
可就是这双手,变得温柔、细致、体贴,为她穿衣、洗漱、端茶、盖被子,这是多年前时,夏宁根本不敢想象的。
念及种种,她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任由他将自己包裹住。
男人的眼神温和,笼住她:“去北方不必来江南。北方民风粗犷,皆这几年年景不好,途径那些贫瘠之地时,切勿逞强行事,万事自身安全为先。”
他仔细叮咛,口吻低柔着。
更像是哄着她。
夏宁不禁柔下了眼梢,“好,我只管躲在马车里看书困觉。”
她答得敷衍。
却笑的温柔。
耶律肃无奈低笑一声,在说话时,自然而然的抬手理了下她的鬓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