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在抵达茶州前,顾兆年从马背上摔下来无数次,一次比一次狼狈不堪,而一同开始学骑马的春花却稳稳当当,看的想要打退堂鼓的顾兆年始终无法说出口。
总不能真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
是吧?!
最终在到达茶州的前一日,他总算学会了骑马。
茶州也到了。
茶州是离南境最近、最繁华的一个州府,虽然远远比不上南方的其他州府,但也的确是北方较为繁荣的了。
进了北方地界后,他们几乎风餐露宿。就在顾兆年以为总算能找个上好的客栈好好休息一晚时,夏宁抽了三个侍卫,还有他,驾着一匹马车、三匹马继续上路。
顾兆年心想着,行叭,继续赶路就继续赶路吧。
反正他躺在马车里。
可谁知道过了茶州后那天气就跟抽了风似的,不是狂风大作就是沙尘暴,尽管顾兆年深谙治沙之法,但他亦是第一次在南延直面沙尘暴。
狂风大作,将地上的枯树卷席而起!
黄沙砂砾猛烈的拍打在车壁上。
甚至连马车顶都岌岌可危!
幸好他们躲在一个小山坡后,沿路还捡了许多石头压住车子,这才不至于被卷走。
那一刻,顾兆年蜷紧自己的身体。
什么同乡人、生活、梦想统统被抛之脑后,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时代继续活着,拼尽全力也要好好活下去!
活到寿终正寝!
风沙过去,所有人浑身狼狈,头发丝里都是黄沙。
连夏宁也弯腰吐着口中的黄沙。
侍卫递去水囊给她漱口。
她稍稍掩住漱口后,便已站直了身子,询问几句众人的情况后继续赶路。
连顾兆年都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此时心还有些慌乱,她却面色如常,甚至还能安抚顾兆年几句,“先生快上马车,沙尘暴不会太密集,我们需趁此抓紧时间赶路。”
夜里休息时,顾兆年与侍卫坐在火堆旁。
越深入北方后,植被越少。进入深夜后,四周空旷的仅有疾风呼呼作响,听着像是怪物在呼啸低语。
让人无法安心。
他们也路过几个依山的村庄,地处贫瘠,一个比一个穷,穷的连逃离村子的力气都没有。
快马加鞭的赶路,在五日后,他们总算抵达了曾经的兖南乡。
如今刚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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