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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方才有些迷惘的眼神,此时此刻,她的眼中皆是明晰的坚定。
嗓音虽柔,却字字清晰,句句入耳,带着一股温柔的力量,“我不愿放弃兖南乡——这是的任性及自私,亦是我做这些事的初衷。于我而言,治沙是其次,我想做的不是建造第二个兖南乡、亦不是重建它,而是重振,我希望它能恢复往日的繁荣,人来人往,充斥着市侩铜臭却也生机勃勃,让人提及南境北方就能想到繁荣的兖南乡,只有这个目的达到了,我才能借着兖南乡收获名利、财富。”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她甚至能清楚、清晰的知道自己究竟要得到的是什么,并为此努力。
这份决心,亦是让在座的所有人,仿佛都见到了她全然陌生的一面——除了顾兆年。
春花更是眼神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眼中有憧憬、惊叹,也有震惊。夏宁视线偏了偏,看了眼傅崇,“正如傅将军所言,兖南乡是前往南境最近的一条路,商人信奉神明畏惧兖南乡的过往,但商人这一头衔更注定了他们更重利,只要将兖南乡所能带来的利压过他们心中的敬畏,那个商队还会轻而易举的拒绝来兖南乡?”
傅崇眼中浮现一丝笑意。
这位夏夫人,当真是个商人。
从前听闻她小打小闹的开了一间铺子,后来去了江南也置办了两处生意。
原以为这是她身边有人在出谋划策,如今看来——
若她没有这个野心魄力,即便身边有得用之人,亦不会行事如此果断。
傅崇是奉耶律肃之命来给她镇场的,她既然表明了态度,那自己岂有不助的道理?
“先生意下如何?”顾兆年抬手扶额,似乎对夏宁的陈词有些头疼,眉心紧锁着。
他本就眼下一片乌青,神情困顿,此时愈发显得疲累中夹杂着沧桑,长长叹息一声,问道:“你不后悔?”
夏宁勾唇,吐词清晰有力。
笑容却娇艳明媚:“绝不。”
这两字音落下后,顾兆年收回手,一改方才的愁眉苦脸。
瞬间连眉目都舒展了。
这一变脸之快,让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兆年大手一挥,将桌上方才铺开的卷轴直接挥落地下,又起身另外取了一个卷轴来,在桌上唰的一下铺开。
气势十足。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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