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他当真真心,大可直接找上耶律肃,又何必找上安宜郡主?不过是他既想要夏宁记得他的好,又不想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过早表露自己的态度,有碍他的仕途,又或是丢失人心罢了。
夏宁敛目,掩盖住自己眼中的讽刺。
冷笑一声,低声道:“什么都被他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语气分外生冷。
安宜郡主听后,忍不住笑了声。
夏宁看她,有些不解,“郡主笑什么?”
安宜郡主摇头,浅笑着道:“看来夏夫人没有把我当外人,你这喜欢与不喜欢当真在脸上放的明明白白,罢了,我也不问你与定国公有何孽缘,既我同你交好,我必是偏着你的。定国公引荐的这人,你若接受,我去见知州时就提上一句,若你不愿那人来,我就用这郡主的身份去唬一唬人,让知州收敛着些,也能管用上些时日,等到辅国公年关时来再说。”夏宁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面颊。
她的反应如此明显?
“让郡主见笑了,”她调整了语气,问道:“不知郡主见过那人没?”
安宜郡主颔首,端起茶盏喝了口,“自是见过的才能来同你说这些,那人姓闫,单名一字桦,是个耿直的性子,也是因这性子,在文官之中显得不太圆滑,仕途自然不顺,本人亦有几分文人的心高气傲。”
文人的心高气傲啊。
夏宁沉吟了声,“听着是个不错的,但我就怕他走马赴任后,自觉威信不足心有芥蒂,再引起兖南乡的内讧,于我们得不偿失。”
当地县令,乃一地之长。
自是百姓心中的父母官,敬仰之人。
夏宁倒是真心野心说出这句话来。偏她说的语气如常,不像是随意夸下的海口。
安宜郡主不禁高看她几眼,她也的确有这夸耀的资本,兖南乡重建之快,她身边能聚齐这么些人为她所用,除了耶律肃的协助外,更是她本人的魅力。
自己不也是因着夏宁,才愿意卷入其中么。
安宜郡主放下茶盏,嘴角含着浅笑,语气也轻松不少,“也是,你这儿可是藏龙卧虎,不若这样,我先去说了,暂时先把县令之位定下来,人不行,我亲自去找定国公,让他撤了,你看如何?”
兖南乡也的的确确需要一位县令。
‘兖南夫人’虽有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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