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认真听她说话。
“今日之事我能帮你们,但今后还要靠你们自己。”夏宁看着胖妇人,赞许道:“今晚你愿意护住她,今后亦不可忘今日挺身而出的勇气。女子处世艰难,唯有女子之间互助,唯有自强。”
她们似懂非懂。
她们本不懂女子,虽生来贫困,但家中有父兄,有姊妹,她们选择来军营帮忙,有妇人是为了能去兖南乡安稳度日,也有妇人是为了能够守住南境。
却没想到……才来了一日,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兖南夫人说女子处世艰难,可她们是离开了熟悉的地方,才觉得艰难……
互助她们能懂,不就是互相帮助。
可自强又是何意?
要变成像兖南夫人这么厉害么?
可又有多少人能变成她这样的,长得漂亮,又有身段,甚至连军营里的将军都能呵斥住。
有妇人不懂,也有妇人似懂非懂。
夏宁笑了下,也不在意她们的反应,“我不过这么一说,不懂也不必细想。”
倒是夏宁的好脾气让她们的胆子大了许多。
有个妇人开口脆生生问道:“听说、兖南夫人,有、有一支娘子军……俺……俺也想学点……三脚猫功夫,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教教俺?”
她用手挠了下鬓角,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两声。
在南境长大的妇人,风吹日晒的肌肤黝黑。
脸颊黑红。
笑的憨厚直爽,那双眼睛亮极了。
黑夜也无法遮盖住。
夏宁刚要答她,身后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婶娘们中气十足的喝声:“此等小事了劳动夏先生,我们来教!”
裹着笑意传来。
夏宁寻声看去,只见四位婶娘英姿飒爽的走来,头戴盔甲、身着铠甲,手持红缨枪,一步一行,气势如虹。
毫不输给那些将士。
夏宁打量了一眼,笑着问:“婶娘们这是从哪儿拿来的装备?”
“这不是有些个重伤的躺着起不来的人吗,我们就向他们借来用用,”婶娘们嗓门洪亮,“有些个臭男人不知道多久没换洗袜子衣裳了,连着盔甲都是一股馊了的闷臭味。”
言语间却听着不太友好。
显然是她们也知道了方才的争执。
这些话都是说给躺在那儿的‘病人’听的。
夏宁笑了笑。
一位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