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风厉害,非飞龙宝杖不能降服!此去须弥山,定要请得灵吉菩萨,来治那黄风貂鼠!”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我本是卷帘将,失手打碎琉璃盏,受尽飞剑穿胸苦。幸得菩萨劝化,愿取经人收我入门,执杖牵马,共成正果!”
“师傅们莫要推辞!我这家业田产,绫罗绸缎,金银粮仓,正缺个当家人。小妇人愿坐山招夫,四位恰好,我母女四个,配你师徒四众,岂非天缘凑巧?就此享受荣华,强似那西行路上餐风宿水。”
“哼!你这和尚好不识趣!我师父镇元大仙乃地仙之祖,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
“师父!你肉眼凡胎,认不得那妖精变化,反信它谗言逐俺!今日紧箍咒念得痛,却不知你失了护持,前路多少艰难!”
“长老慈悲!我本是宝象国的百花羞,被这妖魔掳来洞中一十三载。万望替我捎一封家书与父王,叫他发兵来救苦救难!”
“好个孽畜!使个障眼法,将我师父化为斑斓猛虎,锁在朝堂金笼之中。”
“叫你名字一声,你敢应么?若应了,便被我这宝贝葫芦吸去,一时三刻化为脓水!任你齐天大圣,也难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