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外,受尽苦头!
咱们几个老骨头在这里顶着雷,受着气,脸都被丢尽了!
你们俩倒好!
一个在下界悲天悯人做善事,一个在小雷音寺里关着门睡大觉!
这会儿你们俩倒是溜达着回来凑热闹了?!
“阿弥陀佛。”
燃灯古佛冷冷地宣了一声佛号,那枯瘦的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阴阳怪气地传音道:
“观音尊者,东来佛祖。”
“两位若是再晚来半刻,怕是连咱们这几个老骨头的收尸法会都赶不上了。”
面对燃灯的讥讽。
弥勒佛那是出了名的脸皮厚,笑眯眯地摸着自个儿圆滚滚的肚皮。
“哎呀,古佛言重了,言重了。”
“贫僧这不是为了未来大劫未雨绸缪嘛,小雷音寺事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
“这不,一听闻南天门有喜事,贫僧这可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喜事?
燃灯古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特么管这叫喜事?!
相比起弥勒的厚颜无耻,观音菩萨则从容得多。
她面色平静,径直走到如来佛祖的莲台之下,微微欠身。
“世尊。”
如来佛祖并没有像燃灯那样计较。
平和地问道:
“观音尊者,东土大唐那边的乱局,处理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