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这些受害者除了张某，其他人都拥有年轻、相貌好、社会底层失足人员，社会关系复杂且无亲眷。
汤申林为了给汤申淼提供作案土囊，长期为其选定受害人目标……”
发言人念了长长的五六篇稿子，最后口干舌燥。喝了好几口水，这才对底下的记者说：“现在可以提问了。”
底下的记者像是疯了一样。手“唰”的一下齐齐都举了起来。
“姜警官，请问忘忧疗养院案中受害者这么多，警方一直没有发现是否存在一定的失责？”
“姜警官，请您回答，忘忧疗养院案是否也是因为第一桩案子的受害者李女士揭露？”
“姜警官，李女士真的和霍家没有关系吗？”
“姜警官……”
媒体想要问的问题太多了，而观众们的问题也不少。纷纷在直播间里发评论。
[我的天，一个有权有势的精神病人如此可怕。为什么不给精神病人判刑？]
[因为精神病鉴定可以逃过法律追责。你们没看到吗，如今只要出现一个案子，那犯罪嫌疑人都说自己是精神病妄图逃过法律制裁。]
[这个案子这么恶劣，难道也只是把那个恶魔再送回精神病院？这对受害者来说不公平。]
[要不是萤火虫接了委托，去找人，说不定这桩骇人听闻的案子到现在都还没有被发现。]
[我建议判死刑。管他精神病不精神病的，杀人者偿命。]
[还好萤火虫救下了一个正在受到虐待的女孩。]
[我一点儿都不高兴，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又该怎么办？肯定很痛苦。]
……
发言人姜先生对这些问题都有应对，一一得当的回应。每个字句之间都经过他的斟酌。
记者们纷纷得到自己的回答。脑海里已经在想该如何取一个炸裂的新闻标题了。
其实也根本用不着他们如何想新闻标题。这两个案子本身就已经很炸裂。
最后这场直播结尾，发言人突然来了一句：“由于忘忧疗养院案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犯罪嫌疑人身份特殊，将于明天上午九点在港城最高法院公开审理。
本次开庭，网络同步直播。”
发言人丢下这一句，这才从容的退场。
而下方的记者们都快要疯了。
黑色三角洲，一幢金碧辉煌的别墅中，一个中年男人正享受着金发美女的按摩服务。
看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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